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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寫自己的十年歷程,遙遠的其實很多已經淡忘了,淡忘到只剩下模糊的記憶,憑此刻回憶,寫下了僅剩的一些印象。
1999年
那時候我大概有18、9歲,沒有父母,具體年齡我也搞不太清楚,在姑姑家已經生活了8年,每天日復一日的做著繁重的家務、干各種農活,去集市上幫姑父賣種子農藥等,忍受著姑姑家每個家庭成員的訓斥,沒有反抗,讓我干什么活,我就得干什么活,哪怕是殺雞那么殘忍的事情,每年中我最痛苦的就是冬天,一雙凍爛之后流膿的手在做完其他家務之后,在滿是冰冰渣的水里洗姑姑全家人的衣服,和每個小孩子的尿片、屎布,那時候的生活用‘不花錢的保姆’描述都不正確,應該用‘奴仆’、‘奴隸’。
2000年
等同與前幾年,依然過著伺候別人的日子,有的時候是在姑姑家,有的時候是被姑姑的女兒們借走,去照顧她們的小孩,去照顧她們的生意、去給工人們做飯,那些日子雖然依舊是奴仆般,雖然依舊是那么多繁重活需要干,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被她們借走,因為被訓斥的幾率要稍微小一些。
2001年
2001年6月我去了北京打工,其實早在5年前我就想出去打工、姑姑不讓我去,讓我給他們干3年活,干夠3年給我安排一個工作,5年過去了,什么都沒有,給我找過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干了一個多月,200塊左右的工資我也不記得是被姑姑或姑姑的女兒誰要去了,2000年還曾經給我找了市里某個小領導的家里,讓我在伺候別人一家3年,讓人家給我找工作。我想這樣的日子不能再繼續,繼續下去我恐怕要做一輩子奴仆。
在我的強烈要求出去打工的情況下,姑姑給了我185塊錢,帶著近10年給姑姑家做奴仆的唯一的185塊錢,我去了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我投奔了在北京郊區的一個表親,當天晚上我聽到他跟別人說話的一部分內容,要送我去當地的一個飯店打工,可他的同事告訴我那個飯店是個‘雞窩’當時我并不徹底明白雞窩的意思,但由于多年奴仆的察言觀色經驗,我判斷那不是個好地方,第二天一早,我離開了,去了北京市區自己找工作。
我把臨時落腳點定在了北京火車站,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在火車站待著,在火車站的地上度過了七個晚上,精神處于高度警惕狀態,在第七天我找到了一份倉庫管理員的工作,一個月五百五十塊錢,管吃管住,可能由于那七個晚上的歷程我開始發燒,只剩下一塊五毛錢,也怕有什么急用不敢去花錢買藥,也很珍惜這份工作,就這樣發著燒工作了十多天,有天下班了 我蹲在門口使勁喝水,一個工作中不經常見面的男同事過來問我是不是發燒了,我說有點燒,然后他就離開了,半個小時后他遞給我一盒感冒通和兩包退燒用的安乃近,說了一句“把藥吃了”沒等我回過神兒來,他就只剩下背影了,那時候突然忍不住眼淚掉下來。
再次見到他是我發了第一個月工資的當天晚上,我打聽了同事找到他,給他錢 他不要他說“明天早上請我吃早點吧”,我說“好”,第二天早上我們去了附近的早點攤,吃了糍粑豆沙糕和豆腐腦,從沒痛快的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雖然老家也有,在吃完早點回去的路上我才真正打量身旁這個很白凈、很帥氣的男孩,不過看起來很不善言詞 有些木訥。
第三次見到他也是最后一次見到他是我要離開的早上,在那個地方工作了兩個多月,一個同事告訴我說他有一個親戚開了一個活動房租賃廠,去做倉庫管理員一個月800塊,然后我就決定離開了,離開的那個早上他出來送我,給我一提香蕉和兩瓶礦泉水,我不要 他很生氣 后來我接下了,然后他說“一路平安”。
去了新的地方才發現那個地方并不適合我,所以我需要重新找工作,后來找了一個服裝批發市場做營業員,一個月900塊,管吃管住。
后來的我偶爾會想起那個男孩,那時候也許是通訊不發達,也許是找不到聯系的理由,也許是都很靦腆,反正是一直沒有聯系,以至于到現在我已經想不起來他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只是記憶中剩下幾個寥寥的畫面。
2002年
做營業員的日子,很辛苦但很快樂,這里幾乎沒有訓斥,沒有鄙視,這里有的是老板的贊賞、老板娘的憐惜、其他攤位同行打工妹的真誠友誼、甚至是前來進貨客戶的假惺惺的吹捧都讓我覺得比著以前在姑姑家做奴仆的日子,簡直到了天堂。
因為是服裝批發市場,早上4點就要起床上班,迎接前來進貨的商販,中午兩點,就基本下班了,大廈5點鐘關門,在這期間偶爾會來一些為了淘到一些比市場便宜衣服的單件買衣服的客戶,剛開始的時候老板心情好的時候就賣,心情不好就不讓賣,反正也看不上這幾個小錢,后來老板娘告訴我“中午兩點以后你就算下班了,不過你要是不困,你就可以在攤位守著,有人單買衣服你可以用我們的貨賣給他們,賣的利潤你得,但是你得按批發價給我報賬,就當是我批發給了你,但是你不能占用我的營業時間攤位,你只能用我們都下班后的時間”。
剛開始并不覺得這是一塊肥肉,只是覺得辛苦點能在工資以外掙點零花錢,但是時間一長由于認識了幾個長期淘衣服的客戶,又介紹了很多人來買衣服,我的兩個半小時的收益每月統計下來竟然比我的工資還要高出很多,幸福啊,心里天天都是砰砰的。
每個月將我掙的50%錢寄給我姑姑,讓她攢起來等將來幫我哥哥蓋房子、娶媳婦。
剩下的50%的錢我就存起來,那時候辦了個建行的卡,每月去存錢,看著自己卡上的錢到五千塊、到一萬塊,感覺太舒服了渾身的血液都忘腦袋上沖,那種快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天天都不困,天天都處于亢奮狀態,甚至是不需要我干的活,比如來貨扛衣服包等活我都搶著干,現在想想那時候就像打了雞血似的。
2003年
依然做著營業員、依然過著辛苦并快樂的日子,依然期待每月去存錢的快感、依然方便面都不舍得吃,那時候簡單、辛苦、快樂、興奮。
2004年
依然做著營業員的工作,但是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有了關系比較貼的小姐妹,了解了各個小姐妹的故事以及情事,從各個小姐妹那里了解了不同男人的從追逐、癡情、得到、冷落以及到負心的歷程,在安慰小姐妹并鄙視傷害小姐妹的無恥男的同時,甚至還懂得了小姐妹很輕松就能有上百萬資產的故事,她們永遠也看不上我每天賺的那點小錢,當然我也永遠看不上她那種被包養的關系,這里我不想評論是非對錯,也許很多女人被某個男人傷害之后就能坦然的面對被包養,也許包養關系是社會進化的必然產物,無恥背叛的男人、現實的女人這些字眼在我腦中不停的盤旋。
有個男孩追我,我不喜歡也不理人家,后來竟然聽從小姐妹的慫恿,說是試驗那個男孩的真心,讓那個男孩請我吃鮑魚,面對四千塊一桌的飯菜我很無語,我知道我并不喜歡他,我也不想整治人家,但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做那么荒唐的決定,也許是小姐妹的故事讓我不再相信真情,也許….也許….對不起!
那年也許命犯桃花,也許是因為我慢慢的長成了一個清純女孩的樣子,老板竟然也開始覬覦,經常會制造一些單獨相處的機會,會莫名的送一些禮物,工資也會莫名的多給一些,相對比較敏感多疑的我,覺得有問題,所以也會刻意避免與老板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終于有一天老板告訴我“跟我,我給你五十萬,并給你在北京買套房子,每月給你足夠的零花錢,你從此以后可以不必再辛苦,不必再搬包”。我推開他說“對不起,我不能”,當時我的思維是機械的,老板對我很好,老板娘對我也很好,三年多了,我覺得他們就像親人,我那時候把老板都當成我將來丈夫的標準,真心話 我還真有點喜歡他,但是 我不能,那天 我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我提出要走,老板說“就當我昨天什么也沒說,你留下來吧”,我說“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忘了,我離開是因為我想自己開個服裝攤”。
我的服裝攤在二個月后開張了,后來發現進貨渠道不好,也沒什么人能幫助我,我一個人撐不起來,幾個月后我兌了所有的貨就徹底的離開了服裝市場,也許是徹底的厭煩了當時的生活,我想換一種工作。
那時候經過了自己三年多的積攢,我已經有了十幾萬塊錢,回到家里在市里大手一揮買了套房子十萬塊,當時就是想 我有家了,這是我永遠的后盾。
我還是回了北京,不知道做什么工作,竟然跟著別人跑起了安利直銷,上了很多安利課,看了那么多前輩們激情的演講,那些日子挺忙活的,后來我的干哥哥聯系上我,是我14歲的時候曾經給他爸爸的飯店打工半年,我叫他哥哥,哥哥和嫂子對我很好,雖然我有太多血緣哥哥,我有親哥、堂哥、表哥共計十多個,恐怕把他們對我所有的恩情集中在一起,也不及我這個沒有任何血緣的哥哥,我不知道這樣形容是否會遭雷劈,但是這是我真實的感覺。
哥和嫂子跟我談,說你考個駕照吧,別跑安利了,那不是長久之計,在以后的社會里開車、計算機、英語你都得要會,才能有發展,我聽著有點暈啊,我小學沒畢業,能學會嗎?哥哥和嫂子同時說“我們相信你“,第二天哥哥把我送到了北京最大的駕校,還替我交了學費,我怎么能用他的錢,不能,他說“你的事情我爸爸去世的時候都跟我說過,我沒有兄弟姐妹,我和你嫂子都想要你這個妹妹,兄妹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的,我們現在條件比你好,幫你是應該的,你客氣個啥”。
緊接著就開始上法培課、然后考試我居然是第一個走出考場還是一百分,我興奮的哦,回家告訴哥哥,哥哥說你真厲害,我們有同事考了3次也沒通過法培,還是大學畢業生呢,我不知道是哥哥故意編個善意的謊言鼓勵我, 還是真的有人考三次還沒考過法培,很順利我拿到了駕照,擁有除身份證外的第一個證件。
2005年
哥哥和嫂子回老家過年了,小弟來北京跟我過年,跟弟弟談了很多,也談過往,也談人生、也談理想,那個春節很快樂,弟弟過完春節回家繼續上學,哥哥和嫂子也回來了,經常帶我吃好吃的東西,帶我去高檔的地方洗澡,見識了很多平時見識不到的場面,三月份的一天,哥哥拿來筆記本教我打字,教我注冊郵箱,這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哥哥把筆記本放到家里和嫂子出去了,我開始用筆記本學打字,哥哥回來看到我打出的字,說“你去找個職業學校學計算機,我們覺得你肯定可以學會的,我和你嫂子供你住,你自己負擔你的學費和生活”。
永遠都記得進入那個職業學校接待我的那個老師,我心中很沒底的問,都學什么課程,然后老師跟我介紹課程,我一句也沒聽懂,然后我又問,我沒怎么上學,我能學會嗎?那個老師用特肯定的眼神看著我告訴我說“只要你學,肯定能學會”,然后我就報名了,第二天去交了學費。以至于到上課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要學的是什么,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很可笑。
開始學習了,真的學不會,上了總過也不過三年半小學的我,看起那些計算機語言,編程代碼,變量,循環,真的猶如天書,居然此刻還開始了一份不該開始的戀情,不過后來想如果不是對那個男孩的眷戀,如果不是那個男孩在課下對各種循環各種編碼的細心講解,我想估計我真的就放棄了,第一學期六個月很快過去了,考試我掛了連續兩次之后終于考過了進入下一期的學習,同班46個同學,進入二學期的只剩下十幾個,其他的同學都因為學不會、或一些其他原因放棄了,第二學期相比第一學期我的成績要好一些,雖然依舊有些懵懂,但是考試我沒有掛科,一次考過了。
戀情也進入某種程度,我經歷男孩從追逐、癡情、得到、冷落以及到謊言、欺騙、心碎、痛苦的歷程, 曾經一次次想過放棄,但那時候的傳統思想在作怪,那時候總認為給了他 就要跟到底。
2006年
哥的媽媽一場大病之后永遠的離開了哥,花掉了哥所有的存款并為哥留下了幾十萬的債,嫂子也選擇在哥人生低谷的時候背棄了他,我不知道該不該怨恨嫂子,但是我知道哥心里很痛,我想安慰,但不知該說什么,哥看不上我的那個男孩,哥讓我放棄,我放棄不了,哥離開北京跟著公司進駐到山里,從此以后哥幾乎不再聯系我,偶爾我給哥打電話,他也是匆匆的掛掉,也許是因為我戀的男孩讓哥哥排斥,也許是因為別的。
我在第三學期里學習還算可以,最起碼不是班里墊底的,班級一再的合并,從一學期一起走過來的同學只剩下五個,三期畢業之后大家開始找工作,我在畢業當天的學校招聘會上找到了一份工作,畢業的第二天我去工作了,每個月一千五百塊,做軟件開發,正式的進入軟件工程師行列,雖然只有一千五百塊,我很激動,小學沒畢業的我靠知識掙錢哦,掛著軟件工程師的頭銜,多大的驕傲啊,我很努力工作,快樂的加班,給我心碎痛苦的男孩還沒有工作,我心疼,畢竟是自己第一個男人,公司需要人,我就把他介紹去,論工作能力、交際能力他是比我好很多,只是女孩子面善好找工作。
戀情在繼續著謊言、欺騙、心碎、痛苦,我決定放棄了,不能再繼續下去,否則一生可能因為我糾結的傳統思想而荒廢,整個人瘦的變了形,70多斤的體重讓我一個原本經過農村生活鍛煉的大骨架的女孩整了脫了型,放棄,必須要放棄。
可最終沒放棄居然搬到一起住了,我甚至找同學裝扮成我男朋友,可經歷了痛苦的風波之后我們又最終走到了一起,也許他是真的愛我,也許是真的舍不下我,也許………………..。
搬到一起以后的生活應該算是幸福的,他對我很好,和我一起吃苦,兩個人的工資混在一起花,照顧我、心疼我,慢慢的被他養胖了,雖然還在糾結他以前的謊言欺騙,但是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如影隨形以及他對我的好,已經讓我安于接收這份曾經布滿欺騙、謊言的感情。
2007年
換了待遇好點的工作,兩個人的工資加在一起月薪上萬了,日子過的還不錯,我們添置了電磁爐、洗衣機、冰箱等家具,兩個人一起做飯、吃飯過著簡單并快樂的生活,他對我很好,很寵我,偶爾的爭吵基本不影響快樂的生活,偶爾談論將來結婚、買房等理想,我以前離職找工作的時候他每天下班都給我買個冰糖葫蘆,會起床給我做早點,給我燉魚湯,做我愛吃的火鍋燒烤等,我幾乎淡忘了曾經的傷害。
2007年12月27號,就在我過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說帶我吃點好的,提前給我慶祝生日,我們出去吃烤鴨的路上,他被警察帶走了,我好害怕,突然覺得天塌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不知不覺中已經深刻到可以同生死、共患難,我以最快的速度找警察,托關系,在那個派出所門口我一直等,警察過來告訴我,你回家吧,如果有消息我們通知你,我說不我走,我就要在這里等他,我想如果他被判刑了,我要等他,給他送牢飯,想了很多……….., 那天夜里北京下起了第一場小雪,我在雪中站著,夜里警車偶爾進出,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個警察過來跟我說,來我們屋里吧,外面冷會生病的。
在這里我特別要感謝我的同事們,還有我的上司,不管幫上忙的 沒幫上忙的,大家對我都那么熱心,尤其是我的上司,那天夜里隔上幾個小時就會給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那天他肯定沒休息好。
2007年12月28號他一早就從派出所出來了,沒事了,天也晴了,晚上給我過了生日,那天晚上的星星特別亮,他告訴我在北京好久沒看到星星了。
2008年
工作比起以前相對更輕松了,我還做了公司的項目組長,同事關系很融洽,生活上我們兩個人有了一些小積蓄,買了股票,日子開心幸福的繼續著,我的他對我也是越來越好,把我當孩子似的寵愛著,本來計劃著買車呢,后來他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辭掉了工作,倒霉的是正趕上了經濟危機潮,他的工作一直沒找到了,夏、秋、冬三季都只能窩在家里,偶爾出去面試,我怕他心里有壓力,從不催他找工作,每周六日都給他做好吃的,照顧他,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把錢交給他去分配,在沒有工作的日子里他心情不太好,但是他在我心里已經是我的家人,我雖然是個女人但也有責任讓自己的家人過的更順心,我也處處讓著他,日子不算特別艱苦,每個月我近五千塊的收入也足以應付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以及我弟弟的生活,
弟弟已經上大二了,再過兩年弟弟大學就畢業了,弟弟開始上高中我就完全的負責了他的生活學費各費用,雖然有壓力但是有動力啊,那是我弟弟,不能不管,我想我必須要負責到他大學畢業,不管多么的困難,我不能放棄我弟弟,就像不能放棄我的他一樣,他們在我心里都是親人,我的親人。
2009年
他帶我回他老家過春節,見了他的父母,見了他的家,四年了終于讓這份感情明了了,我想他帶我去他家,他的心里應該已經堅定了彼此攜手走完一生的信念,小的城市,舊的房子,普通的一家人,雖然不完美,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一家人窩在一張床上看電視,那種場面感覺很溫馨,很平等,讓我找到了家的感覺,也許大多數媳婦到了婆婆家都能享受的待遇,在我眼里是多么的珍貴。
我們離開北京在他老家創辦了公司,創辦公司投資是他父母大半生的積蓄,生意還算不錯,生活還算不錯。
他跟我也回了趟我的老家,我帶他見了我的‘家人’。
弟弟暑假來了我們這里,他充分的發揮了當哥的樣子,給弟弟買衣服,帶弟弟吃好的,給弟弟講道理,帶弟弟見場面,讓我一度覺得找到了依靠,雖然他對我姑姑一家人有強烈的排斥,但是他對我弟弟的寵,對我的愛,我都更安心與這個家。
我們結婚了,在我們認為寓意為天長地久的日子里領了結婚證書,因開公司占了很多資金,我們沒辦喜酒,沒有任何禮節,成為了合法夫妻。
我相信我們會攜手走完一生。
我相信我的將來會更好,
對于那些該報答卻沒有機會報答的,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
對于那些該報復卻沒有實施報復的,如果有良心他一定會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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